熱帶風暴「海馬」,昨天在澳門附近掠過,帶來無限的雨水。昨天整天都是灰灰的,我站在澳門最繁忙新馬路上的某大廈,望著對面石製、歐式的郵政局大樓,加上街上拿著雨傘的行人,突然種時光倒流的感覺,仿彿回到1930年代的上海灘。

上海灘和新馬路其實很相似,兩地都是繁華的商業區,且歷史背景相近,曾為外國租界,帶有強烈的殖民色彩。而街道兩旁的建築物在某段時期開始就再沒有更新,縱使曾改朝換代,到了這裡就還是可以看到歷史的㾗跡,感受過去。

但要感受過去,並不容易,在時代的巨輪中,結業、拆樓、移山、填海似乎是必然的,城市發展就此和「過去」產生了衝突,但城市發展不一定要抹殺過去,如歐洲的城市同樣發展迅速,但街道角落都能看見其歷史文化的影子。城市發展不等於要起高樓、建豪宅,否則就會像鄰埠一般,成為石屎森林。在澳門這種狹窄的地方,活化空置舊樓、保留「過去」更值得研究、更有意義。假若澳門郵政局在20年前決定在原址興建摩天大樓,我則不能在2011年感受到1930年的「澳門灘」。

我們不能阻止城市的發展,但絕對可以減低城市發展對過去㾗跡的抹殺。這種「過去」的感覺不是說重建幾棟古典建築就可以造到,而是經歷數十甚至數百年才能形成的(想一想漁人碼頭和羅馬街頭),這種感覺超越物質,且植根在人們的心中。

珍惜可以感受過去的日子,不要讓明天就只有將來。

Billy Au
語無論次,為寫而寫

2011.06.2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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